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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神经科学对唯识学的印证

来源:佛学资讯作者: 安详书院 澄海 

如果你把一个水分子丢在污水里,然后坐飞机到世界任何一个角落,乃至到北冰洋再取出任何一个水分子,你说“它就是原来的那一个”,准没错。因为它不只是相似或相等,而是绝对的全同。

多贴心的譬喻,一时扫平了心境上波动的涟漪,一平如镜。你就是善用现代的语言表达了可望不可及似的境地,于是你我顿然化成了一个水分子,在海的波动中律动着生命的乐章,你我是不二的。


脑神经科学对唯识学的印证


脑神经科学对唯识学的印证(图片来源:资料图)

你又提高了音量:“个体的生命来自生命之海,也是一样的:由大圆觉海流注出来的生命支流,有动的生命、准动的生命、不动的生命……在这生命的洪流里所流露出来的现象虽各殊,但其本质却不变。”声声敲扣着封闭的心扉,缓缓地打开一个缝,内外的空气凝成一体。

到底是什么妖魅,让我们爱的眼睛蒙上阴影?我,的确就是我。

有了我,是尊贵而且独立的个体,与你我或他是不同的个体,透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吸纳外界的各种信息,累积在大脑里,经过我综合分析与分析采撷,形成我个人的数据库,透过我的神经回路(程序设计)表达,我认为,我坚持等等就出现,这个主观的我即是佛教的第七末那耶识。

最近脑神经科学证实,脑上的感觉皮质专管感觉外界的能力,让我们有了空间的感觉,另外定向力联络区专管身体疆界、时间及空间。这两个功能区是产生“我”的原因。

如果失去左脑定向力联络区的功能,到底会产生什么的感觉?曾经失去这功能的Jill Bolte Taylor(泰勒·吉儿)在《My stroke of Insight(奇迹)》(天下文化出版社)一书,即有深刻的体悟:“少了左脑定向力联络区的正常功能,我对自我身体疆界的认知,不再只限于皮肤所接触到的空气,我自觉仿佛从魔瓶里放出来的精灵,我的精神能量似乎在流动,有如一头大鲸鱼泅过无声的幸福之海没有肉体疆界,真是最辉煌的祝福之一。当我的意识逗留在一道甜美平静的流体之中,再也不可能将我那广阔无垠的灵魂,重新塞回这个渺小的细胞基质中我活在遥远的某处。”

这种描述是很合理而珍贵的,初习打坐的人由于内心诚敬心强,在打坐进入深层,这种感觉是很容易出现的,甚至声音也显得飘渺,似有似无,因为这时候连语言区的功能也减弱了,在似有似无中摇荡着“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的应和。吉儿女士在丧失左脑定向力联络功能后,详细地指出这个境界,令人兴奋。

她又继续做更详细的说明:“我的意识清醒,但我认知自己处在一道流体中,在我的视觉世界里,所有的事物都混合在一起,而且每个素像都正发射着能量,使得我们都一齐流动,有如一体在这种心理状态下,我无法感知三维空间,我看不出物品是在近处或是远处颜色在我的脑袋里也不再为颜色了,我就是没有办法辨识颜色。”

换句话说:空间是混蒙的一片,没有远近,没有色彩。

左脑还有掌管语言的功能区,韦尼克氏区了解语言的能力,布罗卡氏区属于创造语言和表达的能力。左脑及语言中心就是我们的内在时钟,将所有的时刻分割成连续的瞬间。失去了语言中心功能,所谓时刻失去了连续性,变得没有尽头。不运用语言思考,当下进行的就是新图像,只有感知此时此地,没有办法深思过去或未来的事。这个才是标准的“活在当下”,一种非常美妙的感觉,没有美丑,没有是非。


脑神经科学对唯识学的印证(图片来源:资料图)


脑神经科学对唯识学的印证(图片来源:资料图)

“当我不再把自己看成与周围对象分离的单独,固态具有边界的实体,我的整个自我认知也都跟着改变了。我知道就最基础的层次而言,我是一个流体,当然我是流体:所有我们身边的、与我们有关的、在我们中间的在我们内部的,以及介于我们之间的事物,都是由不停振动的原子和分子所组成。”

念头是内在的语言,沟通是外在的语言。语言让我们可以记忆过去,认识现在,规划未来。贯穿过去、现在及未来的是线性思考,背离了全图像的世界。失去语言中心,等于放弃时间的制约,也忘了提醒:“你是何人?你是何神圣?”的自问自答,这时的心境如何呢?

“遗忘了与旧日充满情绪的自我相关的记忆,但是此时此地,眼前这个时刻的丰富,深深地迷住了你的认知。所有事物,包括你这股生命力,都散发出纯粹的能量,带着孩子般的好奇,你的心展翅高飞,你的脑则探索可以用那些新奇方式,在极乐之海里泅泳。”

在传统的佛教教导中,充满了神秘的色彩,把佛教的净土世界描写得那样富丽堂皇,到处是无忧无虑的园地,达到的方法非常简单:念佛及接引。六祖却回归在心地的净土上努力,称为自性净土。自性是什么?就是生命的终极存在的面貌,可以说是生命的共同基因。既然是沉淀在每个人生命的深处,最好的方式当然是自我发掘,自我认定及自我实践。

我们采用泰勒·吉儿的亲身经验,她在中风中损及左脑功能,幸亏是资深脑神经科学家,在发现病征到治疗完成的多年时间,善用专业知识观察并且印证学理,以脑神经科学来说明,深入浅出,可以很清楚地把佛教千年讲不清的第七末那耶识及第八阿赖耶识及唯识学论述明白。

当然,对生命的源起与第八识的深层意识,恐怕现代的脑神经科学还找不到答案。不过,有关第七识的内涵,除了脑神经科学外,还有很丰富的各派心理学,架构了很丰富的实验与学理。可惜,似乎佛教界的人士很少运用,因此让唯识学一直在混沌不明中,一直在名相上打结,甚至陷入迷信的色彩。

第七识是主观意识,可以说意识是个人的主宰,它把博爱领域的人类抽离到竞争的领域,一部人类的发展史几乎在为它做脚注。这是人类悲剧的动力来源。

另外,吉儿的观察是左脑受创到复原的过程;唯识所讲的是左脑与右脑在正常情况下如何配合的问题,并且从配合运作中体会生命律动中宁静的精神力量,它关系人类向前进化的成败,值得重视。

禅宗讲悟后起修,前大半段在追求左脑与右脑的意识适当磨合的过程,所以我们以相对意识与客观意识的相互涵摄为主要过程,并非一般说禅讲悟的人主张的,一悟即大悟的笼统说法。经过了相互涵摄之后,才能踏上真正的菩萨行,这个时候生命具有的潜在能量才能爆发雄伟的力量,一波动千波动,个人的生命融摄于宇宙的生命,在大圆觉海中自由自在。(文: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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